OpenRouter 分析 GPT 5.6 Terra/Luna 降价与 Jevons 悖论效应

OpenAI 从 7 月 27 日到 8 月 14 日对其新的 Terra 和 Luna 模型推出了大幅折扣。这些折扣对 token 用量、总支出和竞争格局产生了什么影响？

要点

• Token 用量激增：在折扣窗口期内，Terra 的每日 token 用量增长了 5.6 倍，而 Luna 的每日 token 用量跃升了 13.8 倍。仍保持标价的 Sol 模型在同一时期仅温和增长了 1.1 倍。
• 份额被重新分配：OpenAI 折扣所获得的份额大多来自其他实验室，而非 OpenAI 模型家族内部的相互蚕食。
• 用户留了下来：在折扣窗口期内试用过折扣 OpenAI 模型的用户中，近三分之一在折扣到期后仍继续使用。

折扣对 token 用量的影响

GPT 5.6 折扣一启动，token 用量便爆发式增长。

如果将项目期间的 token 用量与项目前每日平均值进行比较，效果一目了然：Terra token 增长了 5.6 倍，Luna 增长了 13.8 倍。未打折的 Sol 模型仅小幅增长 1.11 倍，而其他 OpenAI 模型的 token 用量实际上略有下降。在 OpenAI 家族之外，其他模型则温和上升。

竞争性替代

在项目前与项目期间，Terra/Luna 占所有 OpenRouter token 的比例从 0.7% 升至 7.8%，增加了 7.1 个百分点。所有竞争对手被合并到浅灰色部分，每个颜色堆叠上方的标签是 OpenAI 家族（Terra + Luna + Sol + 其他 OpenAI）的合计份额。

在同一比较中，竞争对手让出了 5.3 个百分点，其他 OpenAI 模型让出了 1.9 个百分点，因此约四分之三的增量来自 OpenAI 之外。在整个 OpenAI 家族中，token 份额从 7.1% 增长到 12.4%，并在折扣期间的某些日子偶尔突破 15%。

主要模型提供方的 token 大多上升，不过 Anthropic 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上升。OpenAI 的 token 用量平均几乎翻倍，并在折扣项目结束后仍保持在这一较高水平。

用户留存

显然，折扣在项目期间推动了 token 用量的增长，但这些用户在折扣结束后是否留了下来？

在项目期间使用过 Terra/Luna 的 10 万多名客户中，约 32% 在随后的日子里保留了一些用量，18% 的用量达到或超过其项目期间的水平。需要说明的是，这是客户数量，而非按 token 加权。显然，项目后时期比整个折扣窗口期短得多（目前 6 天，而项目期为 19 天），因此随着更多数据到来，情况可能会变化。

如果转而看每日 Terra/Luna token 用量，项目后时期的 token 平均是折扣期间的 1.38 倍，这意味着留存账户的规模远大于项目用户的中位数。

在 Terra/Luna 项目期间，Sol 平均每天 791 亿 token，而项目前为每天 712 亿，实际上是一个持平的对照组。

然而，上图中从 8 月 17 日起的阴影区域是 Sol 自身的 50% 折扣。Sol 立即跃升，重现了 Terra/Luna 的模式。

方法与说明

数据详情

• 项目前：7 月 8 日至 7 月 26 日 | 项目期：7 月 27 日至 8 月 14 日 | 项目后：8 月 15 日至 8 月 20 日
• 7 月 30 日：OpenAI 在通过 OpenRouter 提供的 50% 折扣基础上，又下调了自身标价（Luna 80%，Terra 20%）。因此，从 7 月 30 日起，实际折扣为 Luna 90%、Terra 60%。
• 说明：Terra、Luna 和 Sol 均于 7 月 9 日发布。Sol 在 8 月 17 日获得自身 50% 折扣之前，一直是一个有用的对照。

方法论

• 排除项：被封禁、已删除、管理员、已请求删除数据、内部以及流失的账户均被剔除。
• 8月20日是该时间窗口的最后一天，数据可能不完整。
• Sol 仅在8月16日之前是有效的对照。后段时期为6天。